男人大笑,说起话来不怀好意,他露着牙齿,朝凤华离挑衅地说:“我好怕怕啊——”
待会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害怕。凤华离笑着看了那男人一眼,凝神汇聚内力,传了一句话到容夙止的耳边:“师傅,快出来。”
容夙止听到声音,立马站了起来,左右环顾一眼,最终注意到了站在外面的凤华离,于是他连忙对身边的人说:“大人,我还有些事要做,就先告辞了。”
而那个不识好歹的男人仍在笑话着凤华离,丝毫没注意容夙止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容夙止敲了敲他的后脑勺。男人挠了挠头,转过来大声吼道:“那个不要命的东西?”
容夙止嘴角弯弯:“是我,不要命的东西。”
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之后,那个男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他立马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不知是长公子,还望长公子恕罪。”
他居然让凤华离受委屈,这点容夙止可忍不了。容夙止走到凤华离身边,说:“听说你欺负我的徒儿?”
那男人大惊失色,他是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居然会真的是长公子容夙止的徒儿,他今天这是倒了血霉了:“长公子饶命,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公子您的徒弟啊。”
“哦?”凤华离笑道,“方才是谁说,若我是长公子的徒弟,你就是当今圣上的师傅?”
凤华离在当今圣上的四个字上用力加重了语气,那个男人已经吓到不行,全身都在发抖,估计此刻正不断地后悔自己怎么会说出那种混账话呢。
“师傅,侮辱皇上该当何罪?”凤华离柔声问,看着那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神却犹如寒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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