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虞一怔,倒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他看了一眼那南宫嫣儿,她已然哭成了一个泪眼,眼睛通红的,满面都是小女人的害怕之意。炎虞揉了揉脑袋,看来自己是太过谨慎了些,于是他便让那奴才将香料还了过去。
反正今日来也不是为了这么件小事,炎虞便让南宫嫣儿先退下了,转而问向月笛:“药膳女官人呢?”
这回来两天了,赏赐不亲自接也就罢了,就连令牌也不来拿了。今日的药膳也没见着影子,统领可以是个虚名,但这药膳女官可不行。
月笛一愣,晃然想起这么一件事,顿时想拍一拍自己这傻了的脑子。今儿早上就来人说皇上要吃什么了,自己一心想着夫人的事,就这么给忘了
“皇上,大人她在里面……歇息呢。”月笛垂眸,低声说。
“歇息?”炎虞问。
月笛点了点头:“大人她实在是太劳累了,便睡着了,奴婢没敢惊扰大人,诶……皇上——”
她话还没说完,炎虞一听全是客套话,便一把打开她的手,另一只手便推开了门,转而直接走了进去。这一进去便闻见一股药味,炎虞眉头皱了更深了些,她这是生了什么病,至于这药味这么浓。
再往前走几步,便见到凤华离了。凤华离撑着脑袋,就这么看着床坐在地上,其形象十分得差,甚至还有些衣冠不整。炎虞都有些不忍看下去了,月笛连忙抢先一步上前,把凤华离扶正来,再把她衣服弄整齐了些。
月笛撑着笑容赔罪道:“还请皇上见谅,大人她平日里睡觉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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