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凤华离睡得很沉,第二天还是听着月笛的唤声才缓缓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地牢上的小窗中晒入了日光。
此刻已是日晒三杆了,记忆中自己好像从未睡得如此晚过,看来这具身子还有睡懒觉的潜质呢。
这地牢里也没有洗脸的盆与水,好在月笛还算极灵,带来了个湿手帕给凤华离擦脸,脸擦静后便是敷药膏了。
“小姐的脸看来用不了几日就能好了呢。”月笛看着凤华离把面纱解开,那双眼睛闪烁着光,露出的白嫩脸颊无不象征着这张脸若是好了该有多么美丽动人。
凤华离点了点头,她能感到兴许也就这两天的事了,现在期待的也就是苏念云有没有把那件事办好了,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给自己洗脱冤屈,成日里待在这地牢里可得闷坏了。
“我们院里的秋华花,是你选的吗?”
既然是因为这盆花而怀疑到自己头上,那么只能从这里下手了。
月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那些花都是我从花房里随便搬的,我也不知道会害了小姐……”
若是知道的话,她打死也不会选那盆什么秋华花的,都怪自己,随便一搬居然搬来了一盆能害得小姐被关入地牢的花来。月笛说着说着,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凤华离看着她,心想她还是太天真了,这事当然怪不得她。况且这事背后指不定有什么人在搞鬼呢,很显然凤丝柳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谋划此事,知道自己房里总放几盆花,所以买通了花房的伙计,把给月笛的花换成了秋华花。
凤华离神色冷冽,淡然开口:“你去找花房里的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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