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沈玉郁郁寡欢。万万没想到,就在不久后,父亲欣喜地来看望自己,说相爷来提亲了,自己现在嫁过去,就是相府的大夫人了,这可是天赐的大喜事。
沈玉错愕地看着他,父亲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吗,这可是自己的大事啊,为什么都不曾与自己商量呢。
父亲根本不是来与她商量的,只是来和她通知而已。沈玉自是不愿的,可哪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也完全无济于事,她就这样哭着鼻子被换了了新娘子的衣服,再塞进了迎亲的马车。
婆子把她扶了下来,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姑娘,下马车了,可得开心些,这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大喜,哪门子的大喜?沈玉透过盖头看这陌生的相府,此时看在眼里,这就像是一个困住自己的牢笼,而自己的余生都将在此渡过。
一拜天地——
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声音虚无缥缈,眼前的这一切都恍恍惚惚,宛若一场梦,沈玉的人生从头到尾都被牵着鼻子走,按照别人要让自己所做的去做。她没有反抗,更知自己根本无权反抗。
洞房夜,沈玉才第一次看到她要嫁的这个男人。
凤求复长的端正,却根本不是沈玉梦想中那个人的样子。而且,他一点也不温柔,有时候还很粗暴。每每同房之时,沈玉都会疼得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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