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瞒你说,师兄他们去大西朝查证萨满的事宜了。既然他们会这些巫蛊之术,长月有些担心他们。先生可否知道怎么才能克制萨满的这些术法?或者···或者保命的方法也行。”孟长月脸色微红的兴奋问道。她隐隐觉得这书生是知道的。
白面书生也不答她的话,骨节匀称的手指灵活的剥着干果的皮,将剥好的果肉放在另一个盘子里。孟长月见他半天不回她的话,尴尬的又问了一遍。
又是一时的空白尴尬,等剥完那盘干果,书生才抬头看她:“是为蜀山派还是为你自己?上次我就说过你摇摆不定失去的会更多。你想好的了再来问我。”
话毕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将干果包了起来。
“最近店中新换了厨娘做得一手大西朝的好菜,若无事留下来尝尝再回去吧。小身还有些忙碌就不作陪了。”
书生起身竟要离开。
孟长月焦急脱口而出:“先是我自然为自己,为我们的合作。”
“合作?”书生回头看她。“这几次来哪次不是小身帮你扫尾善后。那次不是帮你出谋划策。你还没有为这个‘我们’做过什么?”
孟长月焦急的揉着手中的手帕道:“先生,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帮我。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情,我答应。”
“答应?拿回多玉儿的玉佩本就是那件事情的扫尾,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何来‘答应’一说。当时你不想担风险,迟迟不动作。让小身去替你斡旋,现在有事又来找小身,开口就是为了蜀山为了师弟们,小身于你不过工具。”
“不,不是的。先生我···长月现在就去想办法拿到多玉儿的玉佩。局时先生看长月作为在帮长月一回。”
白面书生脸色缓和“只要姑娘下定决心,不是说说而已,小身甘为知音出谋划策。”说罢转身出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