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晨光明亮又温暖的照射进室内,也照射着相拥而睡的一对璧人身上。
交颈而卧,碧颜相对,女子依偎在男子怀中,男子静静的看着还在熟睡的女子。
月华离从梦中醒来,第一感觉是头晕口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昨夜经历了怎样的疯狂,再看自己整齐的穿着中衣,必定是昨夜炎虞帮自己收拾的。
她汗颜不已,小心的从他怀中坐起,准本下榻拿衣服穿发现炎虞已经醒了,正充满爱意的看着她。
月华离趴在炎虞的身上亲了他一口:“皇上多睡会儿吧,一会儿还要议事。”
炎虞展臂把她勾倒:“再陪我一会儿,等我回来一起用饭,以后没有外人就免了那些尊称吧。爱妃,你我之间,你说可好?”说完还刮刮她的鼻尖。
“当然,只属于我和你。”
“只属于你我。”炎虞边说又边揉揉她散落在背上的云发。
两人穿戴整齐,又开始各自忙各自的事情了。月华离从皇上的御书房里出来,得意洋洋的看着手中的令牌,今天是可以去大理寺看看这个多玉儿了。
月华离走进看着多玉儿住着的豪华牢房,就明白了炎虞为什么昨天等着自己去,把令牌要交到自己的手里。看着只受了点轻微皮外伤的多玉儿,月华离不自觉的挑挑眉,这就是用过刑了?
“多玉儿,招的这么快,可真是让本宫小看你。原以为你也是鼎鼎大名的侠女,原来不过如此。”月华离边说边扫扫宫装上沾染的灰尘,悠闲的坐到她牢房外的太师椅上。
“月华离你不用在这里激我,就那么点事,该说的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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