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下山以来孟长月总是这幅委屈兮兮的样子,每次自己看了都会火大,都会不由自主的给她撑腰所谓的伸张,结果到头来她从不将自己和门派放在眼里,有的只是自己眼前的荣华富贵。
“师父····您误会长月了,长月关于私自用药的事情也是一时冲动了,并不是故意要这么做的,说起来都怪那个凤华离,不然长月也不会这么做的····”
“住口!”孟长月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齐千术打断了。出错的时候总是把错误都怪在别人身上的这一点,齐千术真是气的牙痒。
“师父,别生气,那···那门派药物泄露的事情我认了,可是今天长月也要告诉师父自己打自听到的一件事情。”
齐千术心想这是一波还没理清楚又想生什么事情了,但是也不直接说破想看她有什么花招。
齐千术这样想其实心里是已经将她当个外人来防范了,可惜孟长月自己还不知道以为能一次又一次的扩宽齐千术的底线。
在她眼里齐千术多次的不作为就是最好的证据。
孟长月看齐千术并不言语,犹豫的开口:“师父,我听一个见识广博的友人说只要找到萨满女子,喝下萨满女子的血液就可以暂时伪装成有萨满血统的萨满人而不被蛊毒和巫术攻击。”
孟长月说完紧张的看着齐千术,她希望这个消息让自己在活过来。
齐千术诧异的看了孟长月一眼,她是怎么知道萨满的秘术是不会攻击萨满人自己的,这个消息他也是不久前才知道。
光是这样想齐千术就将这个办法相信了几分,但毕竟也不是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了。齐千术道:“我怎么知道你那友人是不是故意来害我们的,这个方法可靠不可靠。”
孟长月焦急中灵光一闪:“可靠的师父,我们可以让牢里的囚犯先试试不就知道真假如何了么?何况昆仑现在一定也有萨满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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