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指?”张恒确实觉得那次凤丞相的态度有些奇怪。
“其实现在的这位凤大人,后宫的那位淑妃娘娘并不是凤丞相的亲身女儿。”
张恒听完先是恍然大悟,恍然明白丞相那天的态度是为何了,又是摩拳擦掌的激动起来:“那跟那每玉佩是不是也有什么关系?”不然这个姑娘处心积虑的拿那玉佩做文章。
“确实,那枚玉佩是凤相跟亲身女儿间的信物,而这个玉佩曾经是多玉儿所有,后来在大理寺被凤华离悄悄的带走。如今让这枚玉佩引起不小的风浪,现在咱们也该说说玉佩的来历了。”
孟长月也微带兴奋的眸子看着对面的张恒。张恒姿势不用说的兴奋。“妙计啊,妙!姑娘大才,本官竟是有眼不识泰山。”张恒连连恭维孟长月。
孟长月冷眼看着这人前后截然不同的反差也不出声。过了许久也等的差不多了才出声道:“也是要靠着张大人手下人的布局才能称的上‘妙’这个字。”说完也是对这次顺利的行事满意一笑。
事情谈完,孟长月也不多话就告辞了。这边做着完全的准备想要给凤华离一击,那边也不会白白就让人打击,做着该有的准备。
距离那次东芙宫的聚会后,陆录领着一众人就开始忙碌起来,就连凤华离也很少能看见他的身影。
想着前几日炎虞的来信,凤华离思索着该怎么给他回信,说的少了以那人对这件事的小心眼肯定会记仇留着以后来报复,要写多些吧,凤华离看着那厚厚足有十几页的家书真心不知道该写些什么。要是包子们还在的话就好了,可以画上那么十几页的手印啊足迹啊,充当几幅插图。
就在凤华离百无聊赖愁容满面的在给炎虞提笔写家书的时候,陆录匆匆的进宫来见她了。
“这么鬼鬼祟祟的,你要携家眷逃了?”凤华离调侃的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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