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武功再高,面对三十人的围追堵截,媚承语也只能选择束手就擒。
打斗一番之后,看着自己被两人压着胳膊跪在地上,嘴角流出来丝丝的血迹,媚承语重重地咳了一声,出声问道,“你们是何人?为何抓我?”
“我们是什么人,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陆达回了她的话之后,便朝着身后之人喊了一声,“带走!”而后便一掌过去把媚承语拍晕,让人扛着准备回宫。
只是在转身之前,看到一旁呆若木鸡的四位轿夫,挺住了脚步,上前说道,“回去告诉你们张大人,最好这几日待在府中好好想一想该如何解释这件事情。”
刚才在与媚承语打斗之中,陆达下令不准动那四个轿夫,而目的便是为了以后与张恒对质时留个证人,同时也为了留个活口让回去禀报。
说完之后,便不再看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轿夫一眼,便转身跟上了大部队的脚步。
此时的夜格外宁静,除了在巷口那顶已经破财不堪的轿子,和墙角瑟瑟发抖的轿夫,好像刚才那一幕根本就没有发生一般,京城依旧宁静,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媚承语被人装在麻袋之中待会了皇宫,而好似已经算好了时间一般,被人抬进来扔在地上的那一刻她便醒了过来。
随着外面的麻袋被摘掉,她也睁开了眼睛准备观察如今的处境。
只是视线在这座宫殿绕了一圈之后,待看到那坐在宽大龙椅上面正在批阅奏折之人时,双眸紧致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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