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拍几下,还是没有回音。就停了下来,转身走了。走到斑马线的时候,高岳回头一看,发现拉闸门里面的灯突然关了!
高岳的神色大变。
何缤也注意到了,他也惊讶不已。
“大哥,里面一定有人。”他说。
“嗯,那如果是有人,一定是小雪!可是,她什么时候回来的呢?为什么不开门?”高岳满脸疑惑。
“从上次阿沁出事,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吧。这么快就从精神病院出来了?”何缤也觉得奇怪。
“大哥,我觉得,这个小雪,也是有些奇怪……也是有点嫌疑!”何缤接着说。
“唉!算了,她也是挺可怜的。先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去喝杯酒。现在我整个头脑都是发胀的,喝多几杯,今晚好好睡一觉!”高岳说。
大排档依然热闹非凡,人声鼎沸。
看着那些小摊里升起的阵阵油烟,那些吆喝大笑着的人群,高岳仿佛找到了生活该有的气息,脑海里的那些阴郁影像,也慢慢消散而去。
酒精使人麻醉,使人忘记不快乐和压抑的情绪,男人一生,真的离不开酒。高岳举起酒杯,大口大口地喝起来。他大概是想一醉方休,何缤只有舍命陪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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