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缓缓睁开眼睛。
果然,医生的话很准确,我感到脸部的肌肉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传导到大脑神经中枢,让我十分难受。
我咬了一下牙,发现更加痛……可能是触动了那些伤口。
“先别动……医生说,伤口要慢慢恢复的,很痛是吧?”
阿劲的声音传来。
我想点点头,却无法动弹。
“肯定是很痛了!大哥,你好好休息,你没事就好了,那我先睡一会,睡醒再找你。哦对了,我已经帮你插了尿管,如果你要拉尿,直接拉就可以了,等过了明天,你就能自己下地去洗手间啦……”阿劲接着说。
我内心一阵温热……
还有刘医师,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想到他受的苦,我现在这点疼痛算什么……我暗暗对自己说。
时间过得很快,几天之后,纱布可以拆除一部分了,医生每天给我换药,我对着镜子看了看,整个脸肿得像个猪头似的,在纱布的包扎下,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看恢复的情况,还要再做的。”陈医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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