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慢慢走。
“我们去别家看看,反正,货比三家嘛。”我点点头。
老板娘着急了,赶紧说:“别别……先别走,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啦!”
我执意走到门口。她实在是着急了,连忙说:“减一万吧,总可以了吧?”
“四万六,没得商量,行就行,不行我们就走了!”我斩钉截铁地说。
“哎哟!我的老板啊,别砍这么狠嘛!七万八砍成四万六,太狠了吧!不要这么狠好不好?这些项目在正规大医院做,起码十几二十万呢!”她走到我们身边,巍颤颤的胸器也在乱抖动。
肯定是假的——阿劲的眼神在跟我交流。
我微笑起来,抿着嘴,不吭声。
“好嘛,先坐下来,聊一聊嘛!”女人拉了我一下,语气很嗲。
我忍不住看了几眼她胀鼓鼓的胸口——长期的囚禁生活,让我对女人几乎没有了多少感知,但是,原始的冲动还是存在的。
女人似乎觉得这招快胜利了,就更加妖娆的对我笑起来。
“不行,一分钱也没得商量了。”我的语气异常坚定,表情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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