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驱蚊水涂抹在刘医师身上,自己也涂了些,然后就躺下睡了起来。
大约到凌晨四五点左右的样子,我醒了。
街道里的洒水车在忙碌地工作着,把附近几条街道的地面都打湿了,顺便淋了旁边的花草,然后停在天桥下面,司机下来抽烟,无聊地踢着那些花基。
我悄悄起来,没有惊动阿劲。
刘医师还是那样,我在他鼻子下面摸了摸,气息很均匀,就放心地走开了。
我发觉自己大腿的伤已经快好了,甚至可以跑步了,于是就跑了开来。
凌晨四五点的城市,天空依然暗淡,昏黄的路灯还唱着主角。路上几乎没有多少车辆了……我沿着天桥旁边的海滨路,吹着海风,一路奔跑。
那些咸咸的,略带腥味的海风,吹乱了城市的凌晨,也让我马上清醒了许多。一个个的路灯被我超越,我忽然想起了那些跑圈热身的日子……三百六十五个圈,一个年轮。
在暗房子里,边跑边数……记忆犹新。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也开始流下来。
一边跑,我的脑海不断浮现出那些训练的片段,那些格斗动作,那些不断重复,咬牙坚持的日子……我越跑越快,只看到海边的那些景物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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