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开车,我一边想起刘医师头颅冒血的画面。想着想着,泪眼朦胧。
我打开一点车窗,让清晨的凉风吹进来。
忽然,我想抽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感觉很强烈。如果现在手上有支烟,深深地吸一口,那该多好。
早晨的街道几乎没有人,路灯也在昏昏欲睡。红绿灯一直都是黄色的,不费吹灰之力,我就来到中心城区,看到了那些熟悉的洒水车和环卫工人。
我想起了在天桥下生活的日子……看看时间尚早,我把车开往那个方向。十分钟后,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垃圾场旁边。
卖早餐的老人还是老样子,坐在地上拍打着那些该死的蚊子。远处的桥墩下,五六个流浪汉和几个拾荒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垃圾堆里,和苍蝇蚊子们一起,呼呼大睡。
洒水车缓缓地开了过来,给那些不知名的鲜艳花儿淋了一身湿,顺便也把韩冰的车子冲洗了一下,司机探出个头,冲我点点头道歉,然后把车靠边停下,休憩一会。
我从车上走了出来,走到他旁边,跟他要了跟烟,抽了起来。
司机在他刚才冲洗过的水泥地上走来走去,我跟闲聊了几句,主要问了一下,最近天桥下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新鲜事。司机很健谈,说最近很多警察来这边,估计是发生了命案之后,警察到处去找线索……那个夜里跑步遇害的女孩,死得真惨!他一阵唏嘘。
是啊,真的很惨,破案了吗?我问。
还没有呢,但是,听说警察压力好大,我们这里已经很久没有发生户外的命案了。他回答。
我把烟头扔掉,跟他笑了笑,回到车上。忽然想起那个格子里有现金,就拿了一百块,走到那个老人面前,要了两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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