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一开始他们还怀疑是高岳老婆的司机干的,因为在附近的监控录像里,看到了他的车,后来也把他和高岳的老婆抓了,分开审问……”阿文忽然说。
我听了,内心一震。
“哦?”刘医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后来,他们才发现,原来这个高岳的老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和司机鬼混。他们调阅了很多监控,才初步排除了他们的嫌疑,如果不是在死者身上发现了高岳的头发,把目标锁定在高岳身上,估计他们也很难脱身!这个司机,听说也是一个很俊俏的小白脸,高岳老婆呢,国色天姿呐,听刑警队的哥们说,绝对是个骚货!”阿文接着说。
因为阿文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和工作,所以他讲起来很直接,阿劲听到了,觉得很刺耳,瞪着他。刘医师反而没有什么表情,怔了一下,继续测量。
我那天晚上跟刘医师相认的时候,大概讲过一下这件事,不过因为时间关系,一笔带过。
“阿文,你还听到什么了?”我接着问。
“还有,那些兄弟说,高岳估计已经卷走了公司所有的钱,逃到国外去了,他那个老婆,现在真惨……估计是焦头烂额了,面对一个烂摊子,估计公司马上就要倒闭了!现在大家都很同情那个女人……不过,她竟然还跟司机搞在一起,唉……也不值得同情呐……”阿文大声回答,然后帮刘医师拉着那些卷尺。
阿劲听了,脸色很难看,拍拍我。
我摇摇头,示意没什么。
一阵徐徐的海风吹来,那群海鸥从波光粼粼的海面上飞了过来,轻轻地从我的身边掠过,然后飞到了那些栏杆上,低头看着那个尸体的位置。
刘医师叫阿文把那些照片拿出来,一张张翻来看,跟现场比对着,然后掏出放大镜,认真仔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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