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死得好惨。被一辆失控的面包车,从那边撞了过来,当场就毙命了……”他依然轻描淡写。
“失控的面包车?是不是黑色的?”我赶紧问。
“好像真是……黑色的,我当时就在那里看着。”他指了一下前面。
我倒吸一口凉气。
“生又怎样,死又怎样……”他吸了口烟。
我对他点点头,往前走去。
来到那个老人家摆摊的位置,果然还有些淡淡的血迹残留在地面上。老人家经常坐的那张破烂长椅,还安详地躺在垃圾堆旁边。
我从桥墩那里拉了些爬山虎,在那些血迹处扫了几下。烈日当空,我跪了下来,对着那摊血迹拜了拜——这可是我的恩人啊。
忽然,远处海面上,传来了一阵汽笛声。
顺着那条绿道,我慢慢往海美大厦的方向走去。
那些早晨,我就是在这里跑步,打拳……观察人行天桥上面的人群。
我依然记得,某个早晨,看到海平面上升起的太阳,如同一把血红的利剑,穿透云层,铺在海面,照射在海美大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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