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刘医师的建议,我在约克身上安装了两个跟踪器,一个在鞋底,一个在内裤的夹缝里,都是那种金属探测器探测不到的。然后把上次叫刘医师定位的沉船经纬度告诉了约克,让他牢牢记住。
临走的时候,我和酋长送约克出门,把那顶前天买的帽子戴在他的头上,在他耳边悄声说了句:“帽子一直戴着,不能脱,特别是关键的时候。”
“如果我有什么不测,钱大哥,帮我跟史丽芬说一句,我爱她,只要她还没有结婚,我永远都会想跟她……在一起的!”约克点点头,背起那个背包,上了商务车。
我怔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车门关上,他徐徐打下车窗,看着我们。
“记得给酋长先生打电话,报告行程!”我大喊一句。
“知道了!放心吧,钱大哥,酋长先生……”约克大声回应。
汽车消失在前面山路的尽头,我忽然有点怅然若失。
安烈酋长转头看着我,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大门口的两边有几棵大树,树上结满了类似柿子一样的果实,我盯着那些垂下来的果实,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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