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俱灰的我,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们。
有个人推门进来,是约克。
他一来到我身边,马上抱住我,痛哭起来。
……
“大哥,我知道你失去亲人很痛苦很痛苦,不过,你也不要太悲伤了……我现在跟你也一样,史丽芬她……我在墨西哥就知道了,海森船长看到电视,打了电话给我,天啊,她也死了……”约克痛苦地看着我。
“我们都要振作起来……钱大哥……”他摸着我的背。
“医师,他们是怎么死的?”我一字一顿地问。
“唉……”刘医师重重的叹气。
“快点告诉我!”我瞪大眼睛。
“是饵盂病毒……原来,他们在天越大厦地牢里给你注射的那一针,才是这个病毒的病源体,也就是那些虫子,这些虫子一直就在你的体内!他们还给你的亲人们都注射了饵盂病毒,只要任何一个人靠近你的时候,病毒马上就会发作!因为你身上的血换过一次,所以被抢救了过来,他们就未能幸免……好恶毒的秦鶴金!应该千刀万剐才行!”刘医师咬牙切齿。
我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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