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汉帝目瞪口呆地低下头,脑海思绪万千,邓灼怎么会刺杀6佐?难道是他?是他
张岑其实也已心知肚明,邓灼原本是太子的护卫,正是因为太子殿下一直以来的提拔,他才会一跃成为金吾卫上将军,所以邓灼的刺杀行动,如果不是太子的授意,那么他是没理由刺杀6佐的,如今邓灼被杀,此事败露,第一个被怀疑的自然而然的就是太子了。张岑见皇上皇上面沉似水,也不敢再问。
汉帝低头沉吟许久,再看看榻上的儿子躺着一动不动,心内的情绪翻涌,脸上不时浮现各异的神态,有无奈有感伤有悲叹有愤怒,甚至是绝望,乌黑的头仿佛一夜间添了许多银丝,那斑白的鬓角和花白的胡子,不时地随着思绪抖动着,此刻的他像极了一位垂垂老矣的将死之人。抬眼看着窗外耀进的阳光,那一阵阵寒意似乎在光线里荡漾,他缓缓地站起身,踱步来到窗前,然后吃力的将窗户缓缓关上,嘴里边嘟囔道:这光太耀眼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关上窗户。接着回身背着手,冷冷地低声唤道,张岑啊!
奴才在!
现在早朝了吗?
张岑又是一凛,应应该是了。
汉帝粲然苦笑道:问你话,你怕什么?
没张岑手足无措的深深埋下头,没有,奴才
好了!汉帝打断道,你马上回宫,让他们全都在宣政殿等着,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离开宣政殿半步,朕今日要临朝亲政。
领旨!
张岑已料到皇上的心思,正准备离去之时,又被皇上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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