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陆佐瞪大的双眼,“你怎么知道的?现在人怎么样了?”
安静若也好奇的走到门前,问:“崔尚书怎么会上吊?”
大冬天的殷季方才跑得气喘吁吁地,额头还冒着汗,咽了咽口水,道:“宁王方才派人来说的,现在人是死是活还不清楚呢!王爷让您赶紧去一趟呢!”
陆佐凝眉思忖着,然后转过身,喃喃道:“崔皓怎么突然会上吊自杀呢?难道他和这次的欠银有关?可是崔皓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向来也鄙夷那些贪官污吏,他怎么会……”
“师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赶紧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殷季焦急道。
安静若道:“公辅,你还是先去看看吧!崔尚书也是个忠臣义士,朝廷可少不了他啊!”
“是去宁王府还是去崔尚书的府邸,来人说了吗?”
“宁王府!”
“走!”陆佐不由分说,就要往门外走去。
“慢着!”安静若叫住陆佐,然后从屋内取出一件大衣给陆佐披上,这才叮嘱殷季道,“外面天寒地冻的,照顾好你师父。”
“师娘您放心吧!”边说着,边拿起廊檐下的一把伞。
殷季撑着伞,引着师父边走边道:“老潘已经备好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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