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秉德冷笑道“十几年前战事频仍,举家迁徙也是常有的,有何大惊小怪的”
“那和山匪有联系也叫正常吗?”荀昱道。
“山匪?”众人愕然。
“没错”荀昱收起信件继续道,“之前凤迹山那帮护国有功的山匪,早就和陆佐他们相识,而且过从甚密。据何氏探查陆佐兄弟和凤迹山匪首的世都很可疑。”
众人疑惑道“消息可靠么?何氏如何得知?”
荀昱点点头,“何氏也是一再从陆仁襄的口中探知,不过何氏信里说她再细问陆仁襄时,不管如何哭闹,陆仁襄都不肯将世告诉她,只说事关重大,所出去也许会命不保。”
权师道捋着胡须道“看来这其中定有文章可做,只要查清他们的世,兴许是扳倒陆佐的关键所在啊”
荀谋厉色道“爹,我看您还是即刻回信,让何氏务必想办法从陆仁襄口中探清况。”
昏暗的灯影在月光下摆动,一个凄惶的背影映在纱窗上,那人不时发出阵阵叹息,那副苍白的脸庞在暗沉的烛光映衬下,更显得愁容惨淡。
“哥……”陆仁襄站在门口低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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