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子摸摸后脑勺：“那刚才响的是什么声音？”

        杨卫华说：“是哨声。”

        二胖子问：“什么哨声？紧急集合？”

        黎小刚就笑他：“什么紧急集合。应该是出工的哨声。”他下床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去外面上厕所，就听见“笃、笃、笃……”的声音，外面有人在敲门。

        黎小刚走到门口用当地话问：“哪一个？”

        “我，唐高明。”

        黎小刚打开门后发现唐高明身旁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两眼炯炯有神，岁月在他黝黑的脸庞上刻下道道皱纹，上身灰色的衬衫，下身蓝色的裤子，脚上一双草鞋。他的右手拿着一只铁哨子，刚才的哨声一定就是从这只哨子发出来的。

        唐高明：“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村的唐队长，这位是知青黎……黎小刚。”

        唐队长和黎小刚握握手：“刚起床吧？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黎小刚触碰到了唐队长满手的老茧。

        “还可以吧。”其实，黎小刚睡得不怎么好，刚到一个新地方开始总是睡不好，他睡觉认床认方向，要两天后才能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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