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华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太吓人了，刚才做了个噩梦。”

        黎小刚不以为然地说：“嗨，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不就是做噩梦吗？没事，我也经常做，梦醒了就没事了。”说完又睡了。

        外面传来公鸡的报晓声，此时的杨卫华已经完全没有了睡意，他斜靠在床上，一根烟接着一根烟，不停地抽着……

        天亮了，杨卫华见黎小刚起床了，就对他说：“你赶紧去帮我看看单飞雁现在怎么样了。”

        “为什么要去看她？干吗要我去，你自己不能去吗？”

        “我要是自己能去，还叫你去干吗？”

        黎小刚吃惊地看着杨卫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对她做了些什么？”

        “别瞎猜，叫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的废话！”

        “你不说，我就不去了。”黎小刚看着二胖子说：“要不你让二胖子去？”

        “去哪儿？”二胖子从外面撒尿回来，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

        杨卫华见二胖子一脸没睡醒的样子，就对黎小刚说：“还是你去，就算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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