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华抱歉地说：“对不起，我睡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

        此时，杨卫华的醉意已经消退了许多，他起来穿上球鞋，坐在床边，单飞雁走到桌子旁，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想去看电影吗？”

        杨卫华看看外面，外面黑咕隆咚的：“早开演了吧？”

        “我们去看第二场。”

        杨卫华找了一个借口：“太晚了，明儿一早我们还得回村里去。”

        单飞雁提议：“要不我们去外面走走，你也好醒醒酒。”杨卫华似乎不再有理由拒绝。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的人行道上，深秋初冬交替的季节，晚上的街道上早已有了阵阵寒意，原本白天就不怎么热闹的街道，此时显得更加冷清，偶尔有几辆单车和一些行人经过。路灯昏暗的灯光，透过路边樟树叶的缝隙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她俩的肩膀不时碰在一起。

        单飞雁脸漾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她的心跳在加快，她头一次和杨卫华这么近距离的在一起。在上高中的时候，她就对他有好感，暗暗地喜欢这个来自北京的大男孩。其实不光是她，几乎班上所有的女同学，甚至其他班的女同学对他有好感，还有胆大的给他写信，要和他建立革命的友谊关系，但他一概不回，杨卫华很傲气，也很清高，一副非常典型的部队干部子弟的派头。他越是那样，女同学就越喜欢他，单飞雁自然也不例外，但她只是那些众多喜欢杨卫华的女同学之一，按照百分比的计算公式，她只能作为分母，而这个分母越大，她和他好的希望就渺茫，但她不愿放弃，她无论如何都要争取一下。

        单飞雁挽住杨卫华的胳膊，他把她的手轻轻扒开了：“注意点影响好不好？这可是在大马路上。”

        单飞雁侧脸仰视他：“你怕什么呀？晚上又没有人认识我们；再说了，你都能背小妹，我挽一下你的手都不行啊？”

        “谁说我过背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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