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的。”
曾干事笑了:“拣的?哪里拣的?怎么没捡到钱啊?”不知是幽默,还是在调侃黎小刚,反正他不相信有什么地方能捡到子弹。
“钱,这这种东西捡不到,这个年代上哪儿拣钱去啊?你能在地上看见一张白纸,就算你有眼福。”黎小刚不软不硬顶了一句。
曾干事不高兴了:“回答前面的问题!”
“子弹真是捡的,我可以向你保证,我说得句句是真的。”黎小刚握拳举起右手。
曾干事一看黎小刚不像是说假话,就说:“好了,你也用不着发誓,量你在我面前也不敢说假话,说说吧,在哪里拣的?”
黎小刚把拣子弹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跟他一讲,曾干事觉得说得过去:“这样吧,你先把剩下的子弹都交给我,听候处理。”
一个星期后,处理的意见下来了——赔钱,写检查。黎小刚老老实实把检讨书交到了大队部,赔的钱是由老娥崽交给她表妹。
那天,他在宿舍里搬桌子时,发现桌脚一颗散发着紫色金属光泽的子弹,啥时掉的?这颗子弹他没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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