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次出工（2）

        妇女主任听见了知青们说的话，就安慰说：“其实你们几个也不必那么担心，两三年以后，回城的机会应该是会有的。你们可能对我们国家的知青政策也许不太了解。”

        “我们刚从学校出来，什么也不知道，蒋主任，你就跟我们讲讲呗。”单飞雁拔秧的手停了下来，她急切地想知道这个关乎知青前途和命运的政策，国家是如何制定的。

        妇女主任拔了一把秧苗，不急不缓地说：“小单啊，不着急，不急啊，手中的活不要停下来，边干活边听我说。”

        黎小刚心里嘀咕：不知道国家这个知青政策对我们来说是怎么样的。蒋主任哪，您老人家不急我们急，快点说行吗？

        其实，妇女主任不能算老，也就四十出头，看起来挺显年轻的，大概不是农活的缘故，肤色也挺白净，身上该凸的部位凸，该凹的部位凹，尽管徐娘半老，依旧风润犹存。论相貌，论身材，同龄的农村妇女自叹佛如。

        妇女主任接着说：“是这个样子的，据说到今年，也就是1975年，我们国家的知青人数大概有几千万人，当然，具体数字没办法统计了，有知青的地方分布太广，全中国东西南北中的农村、农场，哪里都有。知青嘛，基本上分为两类：一类是，支边的生产建设兵团知青，他们还有个光荣的头衔，那就是——兵团战士。住集体宿舍，半军事化管理，每月拿的是固定工资，不是挣工分。但一般不能招工回城，也不能招干，这些知青主要是北京、天津、上海和一些大城市去到生产建设兵团的知青，他们中很多人在那里一干就是七八年……”

        黄春辉神情忧郁地看着妇女主任：“你的意思，我们要在这里拔七八年的秧苗？”

        妇女主任被黄春辉的话逗笑了：“那倒不至于。不过，黄春辉如果愿意，我们当然也非常欢迎。”

        “……”黄春辉张张嘴巴，却没说话，她不想说愿意，又不敢说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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