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主任对黎小刚的悟性赞赏有嘉：“聪明。我们响应了国家的号召，向大寨人民学习，借鉴了大寨人的经验。大寨人为了解决吃饭问题而凿山造田，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当时我们村的情况和大寨有不少相似之处：都是山多地少，地少人多；所不同的是，大寨那里干旱，而我们这里呢，雨水充沛；大寨人种的是高梁，我们种的是水稻。小连背被人蛮横地砍了树，我们就将错就错地造了田。样板戏《龙江颂》江水英的那句台词是怎么讲的？”

        单飞雁问：“哪句？”

        “‘堤外……’什么什么？就是开玩笑经常说的那句。”妇女主任只想起前面两个字。

        “堤外损失堤内补。”黎小刚补充说。

        “对对对。江水英他们是堤外损失堤内补；我们呢，这叫树木损失水稻补，呵呵呵……”妇女主任用一串笑声结束了讲古。

        古也讲完了，休息也休息足了，妇女主任带领着社员和知青们转战到第二块秧田，没多长工夫，秧田的秧苗已被拔去了三分之一。

        小妹正拔着秧，忽然感觉右脚上痒痒的，便用手去挠，不想却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只觉得一阵恶心，忙把手抽回来，她抬起脚，脚上有个东西不知是何物，她恐慌地自语道：“这是什么啊？”

        黎小刚定眼一看：“蚂蟥！”

        小妹霎时间惊慌失措起来，慌乱用手使劲地拍呀，拽呀，掐呀……。任凭小妹用尽十八般武艺，那蚂蟥就是纹丝不动，依旧牢牢地吸附在她的脚上。恐惧和紧张扭曲了青春少女的容颜，两行泪水哗哗地顺着漂亮的脸颊，滴落在秧田的水面上，她哀求着：“妈呀！快帮我把它弄下来啊！”

        大家出谋划策，告诉小妹各种办法，小妹照办了，但都是粱山上的军师——吴无用，蚂蟥依然没有掉下来。

        黎小刚急中生智：“杨卫华，你身上带火柴了吗？”三个男知青中，只有他抽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