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华把划着的火柴伸到蚂蟥的腹下,常年生活在水里的蚂蟥何时尝试过这种火烧火燎的滋味,它不断在上下翻滚着,挣扎着,没坚持一会就投降了,吸盘不再具有吸力,蚂蟥从小妹的脚上脱落下来。
黎小刚将蚂蟥丟在田埂上,用力跺了两脚,蚂蟥不再动弹,血流出来了,那是小妹的血:“看你还敢吸我们知青的血不!小妹,我们帮你报仇了!”
单飞雁忽然惊呼起来:“不好了,小妹,你的脚在流血呢!”
杨卫华:“你们谁带了手绢?贡献出来给她包扎一下。”
小妹和飞雁单同时掏出了手绢,杨卫华看着两块手绢,犹豫了一下,说:“还是用小妹她那块吧,单飞雁的手绢上面有鼻涕。”
单飞雁白了杨卫华一眼:“谁的手绢上有鼻涕?昨天刚用的,说不定小妹的手绢上才有鼻涕呢。”
杨卫华接过小妹的手绢,递给单飞雁:“你帮她包扎一下。”
“你就不能帮她包扎?”单飞雁没有接手绢,杨卫华没辙,只好自己动手帮小妹包扎。
黎小刚在一旁讪笑:“小妹的手绢上好像真的有鼻涕咧!”
杨卫华低着头,边包扎边说:“有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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