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干事一头的雾水:“你都没说什么事,我怎么知道邪不邪乎?”
刘干事气鼓鼓地说:“昨天,小车班的小韩想领个蓝球,我带他去,可是,在礼堂的小仓库找了半天,楞是没找着,明明前几天还看到的,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他顿了一下,“八成又是那帮小兔崽子偷走了。”
郝干事只顾吃饭也不搭话,那天晚上在礼堂遇见黎小刚和杨卫华,就怀疑他俩这么晚还在那转悠,可能就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今天刘干事这么一说,他的直觉让他感到这事肯定是他们干的了。但他不打算告发他们,毕竟他们的父亲都是部队的首长,这事如果说出去影响不好。
郝干事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噢,你说的是那个篮球呀,我当什么事呢。没人偷,是我拿的,我。”他指着自己说。
刘干事将信将疑:“你?你啥时候……拿的?”对郝干事,他不敢说偷。
“你不相信啊?就是上个星期天,那天吃完晚饭,我这儿不来了几个战友吗?他们想打打篮球,可我当时找不到篮球,就拿了你的钥匙去礼堂的小仓库拿了一个。”
刘干事越听越不明白:“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嗯……,当时你在……洗澡,对,在洗澡,呵……”郝干事呼出一口气。
“哦,原来是这样,那现在篮球在哪儿?。”
“嗯……,在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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