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给工人叔叔们
把它装在机器上
……
单飞雁唱着唱着,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在升腾,声音开始变调,慢慢地就停了下来。这是《螺丝帽》的歌词让她产生了联想,现在自己就是田里的一颗田螺,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工厂里的螺丝帽呢?
“老师,你怎么不唱了?”一个大一点的女孩问,她是老娥崽的侄女老妍崽。
“哦,老师的嗓子有点不舒服,你们先自己玩一下。老妍崽,等会儿,你领着大家唱《我爱北京天安门》。”她交代完,想找一个地方坐一下,一转身看见了三个男知青。
“单老师,早上好!”二胖子背着背篓向单飞雁鞠了一躬。
单飞雁自嘲地说:“去去去,别拿我开心了行不行?小小农村幼儿园不好意思叫老师啦。”
黎小刚打趣说:“谦虚了吧?那怎么就不能叫老师了?队长也是干部,班长再小可也带长啊!”
“单飞雁同学,啊,不不不,现在应该叫单老师才对了。比起我们来,你已经相当不错了;你看,你都当上了幼儿园老师了,多少人羡慕妒嫉你都来不急。我们还在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时候,而你却已经在教育贫下中农的下一代了,这多体现当代知识青年的价值啊,是不是?呵呵呵……”杨卫华在单飞雁面前说话总是很放得开,说完,自己先笑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