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收工后,我用香皂洗了好几遍手,闻闻还是有一股粪味。”
黎小刚打趣道:“你可别忘了,没有大粪臭,那来的五谷香。”
“那倒也是。”
黎小刚问:“在山东那边干活没有南方那么累吧?”
“那当然。北方的农民要比南方农民的农活好干也轻松,北方的冬天基本没有活干了,从十一月开始入冬,到来年三月才有活干,六、七月份开始割麦子,然后就是种玉米,秋种算是最累的活了。”
“天天吃面食?”黎小刚把话题转到吃的上面来。
单飞雁单把最后三片温州蜜柑一口吞下去:“嗯。新下来的麦子家家户户蒸大馒头,扞面条,现在想想特好吃,只有那几天吃白面馍馍,其他的时候是吃地瓜面的煎饼和玉米面的锅锅头。你们南方人是体会不到的,什么时候到我们山东让你尝尝,感受感受我们那里的生活。”
“好啊!”黎小刚答应着,接着又轻轻摇头,“不过,你们那有点远,可能不容易有机会去的。”
“大雁子,有好吃的,给姐妹们分享一点呗。”一个女兵对着她大声说。
另一个女兵也说:“是啊,你可不能一个人吃独食哦!”
单飞雁接过黎小刚手中的温州蜜柑,冲着女兵们大声嚷嚷:“那我就借花献佛了,你们自己过来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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