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华一时语塞。
小妹之所以不愿意他去学开车,那是因为在她看来,开车是一项极其危险的工作。她的一个亲戚以前就是个卡车司机,一次到山区拉木,由于刹车失灵,在一个下坡转弯的地方,翻下了几米深的山沟。结果很悲惨,汽车摔坏了,腿也被汽车方向盘压断了,整个腿都废掉了,只好截肢。
对于小妹说的事,杨卫华却不以为然,他认为那些发生事故的司机,不是麻痹大意,开得太快,就是反应太迟钝,技术不熟练。像他这样头脑灵活,校篮球队的,热爱体育运动,反应敏捷的人,只要稍加小心,是不会出事故的。
小妹当然不认可这种说法:“我的亲戚是因为机械故障出的事故。”
“机械故障引起的事故,发生概率是很低的。”
“但并不代表它就不会发生!”
杨卫华掏出烟,叼在嘴上点着后猛吸一口,然后用力吐出来:“做什么事都会有危险,当兵本来就很危险,如果打仗,就可能还会有生命危险!”
“那不一样,在战场打仗,如果战死疆场,那叫牺牲,算是革命烈士,那样的死重于泰山,死得值得;如果是翻车被压死了,什么都不算,是无谓的死亡,你知道吗?”
“怎么是无谓的死亡呢?那也是为革命开车而死,难道不值吗?革命不怕死,怕死不革命!”杨卫华情绪激动起来。
小妹瞪着他问:“你唱什么高调?”
“我的意思是,开车本来就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