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几个月她给我写了一封信,写得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看一下?”黄春辉拉开抽屉,在里面翻找,找着一个开过口的信封,递给他,那是一种白底带着红蓝花边的航空信封。
黎小刚迟疑地接过信封:“我看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信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那我就看了啊。”黎小刚从信封里抽出信笺看了起来,信上有一段是这样写的:
……我在山东这边可比在那边好过多了。由于我能歌善舞,一到这边就参加了大队的思想宣传队,经常排练些革命样板戏。我非常想演阿庆嫂,但宣传队长说我乱弹琴,长得一点都不像阿庆嫂,演什么阿庆嫂!我还不服气,你说我不像阿庆嫂,我像谁?你像李铁梅,宣传队的人呵呵呵笑着说。我只得少数服从多数了,乖乖去演李铁梅了。
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根本就不像阿庆嫂,说起来,小妹更像。我之所以想演阿庆嫂,是因为杨卫华长得太像《沙家浜》里面的那个八路军指导员郭建光。回到山东好长时间了,我心里还是放不下杨卫华,春辉,你说我该怎么办?……
黎小刚看到这,不由得笑了:“这个单飞雁啊,没想到她对杨卫华还是那么一往情深,痴心不改,呵……,她现在怎么样了?应该也招工回城了吧?”
“她没去当工人,她来信说,她也去当兵了,这事你不知道啊?”
黎小刚摇摇头:“不知道,她离开久甲村以后很少给我们写信,她当的什么兵?”
“她在信中说是通讯兵吧,你看看这封信吧。”黄春辉从抽屉又找出一封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