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没有跑远,一个流氓把手指放在嘴里打了一个口哨。
“小妹,你没事吧?”杨卫华把摇把放在地上。
她双手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没事就好。”
“你是不是受伤了?”微弱的路灯下,她隐隐约约看见他的左臂上一片湿印子。
“刚才被刀划了一下。”
“哎呀!都出血了!”她拿出手绢,“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杨卫华想起在久甲村插队,一次在田里拔秧时,小妹被蚂蟥叮出血,几个知青用手绢帮她包扎的情景,就笑着问:“你的手绢上不会有鼻涕吧?”
她先是一怔,反应过来后,在他左臂上轻轻捶了一下:“你讨不讨厌啊?都过了那么久了,那件事你还记着呢。”
“我现在可是个伤兵,你怎么还要打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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