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着呢,你自己看吧,又不是不识字。一会儿医生要来询问你的病情,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其他病房了。”
黎小刚想,没什么事了吧?该办的手续都办完了,就差你给我的这块小木板上写的什么我没看了,于是就跟小妹说:“你先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好了。”
小妹走出病房以后,黎小刚拿起小木板,这才发现原来上面用红油漆写着《伤病员须知》,须知的条款无非是一些什么要积极配合医生护士的治疗啊,要按时打针吃药啊,等等,他看都没看完,就随手把《伤病员须知》扔到了床头柜上,嘟囔着:“不就是感冒发烧,在你们这儿住几天院,有必要吗?”
他刚刚安顿好,医生就进来了,三言两语问了一下病情,用压舌板压着他的后舌根,看了看喉咙发炎的情况后就离开了,这倒也是,黎小刚得的感冒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一个有经验的医生只需简单的“望”一下,即可开药了,后面的什么“闻、问、切”这些个步骤就都可以省略了。
医生走了以后的半个小时,小妹又进来了。黎小刚正躺在病床上,看见小妹,他坐了起来,她走到黎小刚的床前,把药袋子放到他床头柜上,又拿一小瓶药水,用小砂轮割开瓶口,拿起注射器,装上针头,把药水吸进注射器里。
“脱裤子!”小妹命令道。
“干吗?”黎小刚知道这是要打屁股针,他之所以这样问,其实只是一种条件反射。虽然他们是同班同学,彼此之间都很熟悉了,但小妹毕竟是个女同学,在一个如此熟悉的女同学面前脱了裤子,露出屁股,他的确是有点难为情。
“打退烧针!”
黎小刚犹豫着不肯脱裤子,嘴上还咕嘟着嘴说:“你,你能不能换一个人?”
小妹回答的很干脆:“不能,一个萝卜一个坑,没别人了。怎么,当了兵还这么害羞啊?你当这是哪儿?这是医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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