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班长训斥道:“你们简直是乱弹琴嘛!不知道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吗?”
黎小刚不说话,他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觉得这事只能这样处理。卢班长毕竟是老兵,想的就是比黎小刚周到,他迅速解开一个背包,抽出背包带,绑着新兵的腰,背包带的两头绑在车厢门的两端,他仔细检查了一下,认为绑结实了,便吩咐说:“可以了,但你们两个必须把他拉紧了,千万不能让他掉下去。”
不一会儿,那个拉肚子的新兵方便完了,黎小刚和另外一个新兵把他拉过来,然后解开了背包带。卢班长打着电筒在随车带急救药箱里找出一瓶土霉素,倒出三片,叫他吃了:“两个小时内不许吃东西,听见没有?”卢班长是要用饥饿疗法来治疗他的腹泻。
“是。”拉肚子的新兵回答得不够响亮,腹泻已经使他有气无力了。
第三天的凌晨两点多,闷罐车到达湖南境内,终于把黎小刚拉到了目的地。直到下了火车,登上接新兵的部队汽车,黎小刚这才知道,他们这批新兵要去的是一个空军雷达部队。
在新兵连里,那个卢老兵是黎小刚的班长,是个汽车兵,在汽车教练连当教练,已经当了六年的兵,本来打算去年就复员的,由于部队上的临时需要,又留下了。为了照顾他的情绪,部队上给他派了个接兵的活,接新兵在部队对战士来说算是个美差。
那个在闷罐车里拉肚子的新兵成了黎小刚新兵班的战友,他叫黄建平,也是一个部队子弟,他家里是空军地勤的,在另一个公社插队。其实,黄建平一说话,黎小刚就基本上猜出来了,那个年代,尤其在南方,普通话说得好的差不多都是部队子女。而卢班长是个南方的农村兵,说出话来地方口音就很重,还嗡声嗡气的,但他特别羡慕黎小刚和和黄建平,常常学着他俩说话,还时不时地卷卷舌,以为卷舌就能说好普通话。他卷舌说出来的普通话来南腔北调集,不伦不类的,惹得他俩直想笑。
卢班长不但不生气,还十分谦虚好学:“我老家是南方农村的,普通话说得不好,你们两个不要老是笑我啦,有时间教我说说普通话嘛。”
他俩就笑着说:“行,包教包会还免费。”
从此之后,卢班长教黎小刚和黄建平走队列,他俩教他学说普通话,互相取长补短。其实,他俩的队列已经走得相当不错了,部队子弟那个暑假不军训?
一段时间以后,卢班长的普通话水平有了不少长进,发音比以前标准多了。
新兵连训练接近尾声的时候,有一天卢班长找到黎小刚和黄建平:“按照惯例,新兵训练结束后下连队之前,都要搞一个文艺演出,自娱自乐一下,每个班要出一个节目。我想了一下,你们两个的普通话说得那么标准,声音也不错,代表我们班搞一段相声怎么样?”
黎小刚和黄建平互视一眼:“我们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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