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荒唐!”北冥悠暴怒而起,拿起手旁的碧绿翡翠茶碗就砸在了地上。
“逆子,逆子!行为放浪,不知检点,简直禽兽不如!”北冥悠走到案几之上,拿起刀架上的长剑,就要出门。
“父皇,三弟再有错,也是您的儿子,还望您念在他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他这一回。”
此话一出,北冥悠更加气恼,“年幼无知?朕在他这个年纪都有了你!”
沈伯涛匆匆从殿外赶来,“微臣叩见皇上。微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沈伯涛跪地,俯身磕头不起。
“沈相,你起来,你给朕起来。”北冥悠一把拉起了沈伯涛,“此事是朕教子无方,才让北冥坤这个逆子言行无状,干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坤王言行无状,褫夺其亲王封号,禁足府中闭门思过。沈相三女儿沈茹梅特赐予北冥坤为正妻。来人,宣李院判为沈三小姐医治。”北冥悠颓然的坐在了榻椅之上。
李院判为沈茹梅诊治后,与方才太子所招太医诊断一般无二。沈伯涛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着车马将沈茹梅送回了丞相府,好生养起来。至于沈茹欣,因她已是太子侧妃,他亦不好多言,端看太子如何处置吧。
太子殿中,北冥昕用手掐住了沈茹欣的脖子,“你个,居然敢红杏出墙。”
“臣妾不敢,臣妾没有,是坤王殿下强迫臣妾的。”沈茹欣声音嘶哑,嗓子被钳制的生疼。看她眼皮开始有些翻白,北冥昕才松开了手。
“殿下、殿下,定是有人为了离间您和坤王殿下才出此招数的。一定是种无色无形无味的药,还查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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