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小的)是清白的,还请老爷、夫人做主”。两人神色慌乱,不住的磕头。
“老爷,此事事发突然,想来那凶手不一定来得及将那毒物处理了,搜屋定能有所获。”高氏说道。
“来人,给我搜。慢着,把这院子里的所有下人的居所都搜一遍。”沈伯涛神色愤然吩咐道。
“老爷,在串儿屋里发现生草乌半包,银子二十两。”
“没有啊,老爷,奴婢没有啊,那都不是奴婢的,还请老爷明察。”串儿脸色苍白,伴随着额头反复撞击在地上,发散散乱,如若絮浮萍在风中凌乱,顷刻间面容上已挂满了泪珠。
“老爷,不上刑怕是这丫头不说实话。”高氏说道。
沈伯涛心力全力,只挥了手示意下人开始用刑。
沉闷的板子声,伴随着女子的哭喊声,充斥在飞霜院。
“奴婢说,奴婢说,是奴婢干的,不敢妄求老爷饶了奴婢,还请老爷给奴婢个痛快。”串儿面色哀泣,一心求死。
“说谁让你干的?”高氏高声问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