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事后,沈仙儿就安排专人盯着春喜、冬喜,还给她俩分了好多活计,把春喜安排在后院劈柴,冬喜安排在厨房里生火,所以屋里刚刚发生的事,她俩什么也不知道。
“咳咳,爹,女儿有一办法不知是否可行,不如分开审问她们,以防串供,可以先将冬喜带下去看管起来,您看可好?”
沈仙儿建议道,说话间用手摸着自己的心口,眉头紧锁,好像在痛苦的压抑着身子的不适。
“仙儿所言甚是,黄忠,先将冬喜带下去好生看管起来,不得任何人靠近。仙儿你身子怎么样,是不是难受的紧?”沈伯涛一脸关切的问道。
“爹,女儿不打紧的,女儿有个不情之请,可否让女儿先审问两句?”沈仙儿再次出声请求道。
“好的,只是莫要累了,累了交给爹爹就行,量她们也不敢不说。”沈伯涛十分爱怜的说道。
“春喜,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沈仙儿强撑着身子坐直了,看着春喜怒斥道。
“奴婢什么也没有做啊,请小姐明察,奴婢是冤枉的。”春喜一边说,一边用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我自问素日待你不薄,你竟如此行事,真是枉费我还和母亲提起,准备下月将你提为一等丫鬟,为你筹谋打算一番。”沈仙儿失望的说道。
“你怎么对得起小姐,小姐这样替下人着想,你还背主!”夏荷指着春喜说道。
“小姐,小姐,奴婢当真什么也没有做,没有做啊。”春喜的头如风中摇摆的树叶,不停的磕在地上,脑门上已有鲜血流了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