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管家见状,心道这就是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么?怎么沈相看王爷的眼神就像狼看到了自己的食物般激动呢?
白墨瑾盛情难却,留在相府用了午膳方才离开。沈伯涛素来爱小酌两杯,奈何膝下只有沈任平这一个不成器的,于饮酒上,也是一喝就不可收拾,逢饮酒必要喝醉,醉了之后还喜欢拈花惹草。与沈任平对酌了一回后,他就再不敢叫沈任平陪他喝酒了。可是一人喝酒却总有寂寞良苦的感觉。
恰逢他越看白墨瑾越欢喜,沈伯涛想着应替仙儿好好考教考教白墨瑾的酒品。故而于午膳上,他让后厨房拿了最好的梨花白,今日定要痛饮一番。
他饮的倒是痛快,翁婿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甚是融洽。直到他醉倒了,白墨瑾都没醉。这小子堪称千杯不醉啊。
方才翁婿两人刚要饮酒,章管家在一旁就想要出言阻拦,奈何王爷给了他一道凌厉的眼刀。他只好讪讪的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王爷虽酒量惊人,可是医生叮嘱他不能喝酒。今日饮酒要是出了状况,可如何是好?
章管家急的一筹莫展,直跳脚。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发现白墨瑾的袖筒隐隐有水珠滴下来,再看了看自家王爷的动作,那酒竟是趁沈相不备全数喂给了袖筒。章管家嘴角咧了咧,还是王爷技高一招,太佩服了。这沈相的眼神也太不好了吧?
昏睡了半晌儿,酒醒后沈伯涛想着镇南王府送来那么些聘礼,相府亦不能丢了脸面,吩咐赵姨娘将聘礼如数放入沈仙儿的嫁妆单子,他从私库再出两个铺子,加上五万两银票,方才满意。他还特意叮嘱让赵姨娘亲自看管着办,切不可马虎草率。
赵姨娘本念着沈茹梅和沈仙儿同年,亦需要准备嫁妆。镇南王府送来的物件又好又多,只要旁人不仔细查看,自己拿那么两件出来放在茹梅的嫁妆里,既能得了体面,又不会被人发现。纵使万一不小心被人发现,她大可说是下人不小心混入了公中,倒也能推个干净。
只是沈伯涛嘱咐她亲自看管,这倒是不好办了。想想高氏还在虎视眈眈要夺回这管家权,已经找老太君闹了好几次,要不是老爷不允,怕早就得逞了。哎,看来自己还是作罢,小心驶得万年船。
木槿院中,高氏看着小桌上那素的恨不能不见半点油花的饭菜,恨得牙直痒痒。这都多少时日了,禁足期间便罢了,这都解了禁足,自己屋里这饭菜一连数日来也是荤腥没有,她都快瘦的脱了相了。
“夫人,您想吃的粉蒸肉没要回来。”腊梅撩起帘子走进内室,有些愤然的走到高氏身边。“那厨房的人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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