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他们是一品王爷、王妃只和站在太后身侧的安阳公主见过个平礼即可。
“镇南王与王妃果然恩爱有加,伉俪情深,你这身子骨看着也好了些,气色甚是不错。”太后眼睛似有种能看透人心魄的力量,虽然笑着却未达眼底。
“你二人成婚,哀家在外祈福无缘一见,这是哀家给你二人补得贺仪。”太后眼神示意身边宫女端过去。
“谢太后娘娘赏赐。”
安阳公主站在太后身旁,看着白墨瑾、沈仙儿眼中蜜意流转,面上虽还端着不失礼数的笑容,手中的帕子却极近拧成了个麻花。
“素闻沈相才高八斗,想来虎父无犬女,他的儿女定也是才艺出众。哀家听闻牡丹花宴上,镇南王妃一舞兰陵王入阵曲技惊四座,想来既有女儿家的才情,亦有男子的气概,这舞不知镇南王妃从何处学得,那惊鸿一瞥,也扰乱了圣上的心。”太后话锋一转,眼中射出一道厉芒。
沈仙儿心里一紧,赶紧跪在地上,“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学艺不精,只是曾见人舞过,觉得甚美才用心记了下来。臣妾不过东施效颦,当真难登大雅之堂。”
太后嘴中的憋的那口气,登时泄了些,她当真怕这个沈仙儿与那个灵儿有什么关系,那样恐怕真正才要坏事。但是眼下这个沈仙儿嫁给白墨瑾这个纨绔,就怕白墨瑾如扶不起的阿斗,再让皇上找着机会君夺臣妻那就不好了。
“这般啊,哀家还道是哪个师傅教的,要请王妃进宫来好好教教皇上的那些嫔妃。一个个的于子嗣无益,亦不能为皇上分忧,连解个闷儿,都做不到皇上的心里,要她们有何用?还是镇南王妃有心了。”
“臣妾那一舞并无他意,只是唯独此舞有几分男子的刚烈,故不需用太多女子的软枝腰力,臣妾跳舞实乃凑数所学,故本基本功力与众位贵女远远不可比,如有冒犯之处,实非臣妾所愿,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太后娘娘,本王觉得那日内子既未提议众位贵女展示才艺,亦未主动要参与其中,要本王说全是那户部侍郎之女,那叫什么?她非要引内子去御前表演,内子定不能御前失仪,太后娘娘您说是不是户部侍郎之女之过?内子这几日甚是疲累,腹中说不定已有本王的孩儿,还请太后娘娘垂怜。”白墨瑾说着将沈仙儿一把拉起。
沈仙儿闻言头微微羞涩垂下,心下觉得白墨瑾好生敢言,只有这混不吝的话方能对付的了太后,不过也亏他说的出。这白墨瑾扮起纨绔子弟来还是手到擒来,他竟能说出腹中有孩儿这句话,两人不过才成婚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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