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孩儿想好了。孩儿要夺这天下。只有做了天下之主,万般事情才能随我所愿。”北冥恒言语间很是笃定,脸上尽是坚毅之色。
容贵妃心下大喜,皇儿终于想开了,“好皇儿,只要你有此志向,母妃定倾尽所有助你一臂之力。”
待北冥恒走后,容贵妃唤过冰曦,快给尊主穿信儿过去,就说恒儿大计,需他助一臂之力。
皇上本在御书房等着白墨瑾携沈仙儿来请安。没想到等来的是镇南王劳累过度的消息。
皇后正在一旁服侍笔墨,看着北冥悠神色不明,她淡淡道,“这镇南王身子也太不中用了,不就是……就成这样了。”说着眼睛撇了眼北冥悠。
北冥悠恍若未闻,周身似是笼罩着淡淡的哀思。
皇后不死心,继续道,“他们二人不进宫也好,那沈仙儿命格至阴还是少进宫为宜。”
皇帝的眼睛似厉芒穿射过来,仿似要穿透她。皇后心道不妙,莫不是皇上发现了什么?
“呵呵!”北冥悠冷笑两声,“皇后命格尊贵,还有要怕的么?朕当皇后已经无所畏惧了。”
北冥悠眼中满是嘲讽,“再说白墨瑾命格至阳、至硬,有他在,你还怕沈仙儿碍着你。是应该防着白墨瑾命格极硬克着你吧?”
是夜,飞雪院里,沈茹雪将黑色面具男子留给她的传信筒点燃,只见一股红光冲破天际。只是微微一瞬就消失的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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