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昕只觉此女怎如此情态不分,真乃蠢笨之至。他微微躬身附在沈茹欣耳边说道,“沈茹欣,孤需有言在先,东宫不是丞相府,收起你在丞相府的那副做派!要是因你善妒,
毁了孤的子嗣,坏了孤的大事,孤定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北冥昕眼中透出阴鹜之光,说话间略微顿了顿,复又狠厉邪魅地说,“要不是见你床上功夫了得,你以为今日只是罚俸就能过去?”北冥昕用嘴轻轻往沈茹欣耳朵里渡了口气。沈茹欣脑袋轻颤,一阵刺骨的冷意袭上了她的全身。
北冥昕直起身子嘴角朝一侧咧着,“你该庆幸王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平安无事,否则……。哼哼,我看你最好日日烧香,祈祷孤的子嗣平安生产。有女人的地方少不了争斗,你们如何斗,就算赔上了自己的性命,孤也不会多管。无非也只是棋差一招,怨不得人。只是影响了孤的大计……”
北冥昕目光悠远,透着嗜血的光芒,似在追忆什么,“去年东宫之中,孤的一个侍妾肚子里的孩子被几个莺莺燕燕似得女子算计掉了,你知道孤怎么处置的么?”
北冥昕目光轻佻看着沈茹欣,还伴着兴奋、玩味的光芒,“孤啊,将她们放到最下等的妓院,每日接不够一百个客人是不能吃饭、不能穿衣的。只是那下流地方,去的都是些大老粗,不懂怜香惜玉不说,还有很多特殊癖好。据说,有个不甚听话的,让去伺候最难应对的客人,竟是被人将左耳耳朵生生咬了下来,浑身也是大大小小的牙印,全无错漏。”
北冥昕上下打量的目光让沈茹欣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她将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北冥昕看了她的动作,眼中发出灼热之色,贴近她的耳朵,“据说,连也被咬掉了,真是有意思,想来那感受也很刺激。还有些男人喜欢多人同御一女,那女人定然觉得舒爽无比。你猜她们几个结局怎样?不出十日,居然一个个都死了,真是太不结实了。不过,能这般销魂的死去,定然也是无憾的。”
“哈哈哈”北冥昕向后退了两步,仰天大笑。
沈茹欣看着他,心中只觉一阵恶寒,仿似在看着一个魔鬼。她心中哀戚,自己怎的竟深陷魔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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