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儒丘不客气的往白薠的方向招呼,他挥手带去了一阵大风,大风威力不小,棪树剧烈的摇摆起来,白薠随着棪树晃悠身子。
木桶里的水洒了出来,在半空中飞溅——
白薠身手不错,点在叶子上的脚不曾移动,将洒出木桶的水重新接回了木桶里,这般下来木桶里的水竟是一滴未落。
“爹爹,你这样可是在耍赖,这水洒出来算谁的?”
“你说呢,再敢讨价还价,洒出一滴水就加罚一个时辰!”
“好,洒出一滴水算我输!仗着是我爹就用身份压人,爹爹你要学会以理服人……”
“你给我住嘴!”白儒丘不客气的将白薠瞪了一眼,儒雅的面上动怒,“你这般顽劣,怎么就不是个男儿呢,偏生托生成女儿家!”
白儒丘气急,一甩袖子走了。
白夫人听闻这话微微动容,她知道夫君说这话不是重男轻女,而是薠儿此生命运多舛,且不可更改,一切都源于她是个女儿身。
“娘亲啊,薠儿好苦,爹爹嫌弃我,娘亲也不帮我,薠儿以后就抱着这两个水桶度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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