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薠那晚从祖庙归来后,白儒丘对她日常的训练要求越发的严苛。
每日亲自监督她完成一日的课程,看古书修法术。而且天不亮,卯时还未到就被自家老爹拎起来操练法术,倒是各位师兄一觉睡到天亮,从她身边路过的时候眼中都带着同情。
自家爹爹这是在变着法儿的惩罚她犯了白门规矩啊,这一点她并不怀疑。
大约她这一次真的有些胆大妄为了,连自家娘亲都能无视她的“可怜攻势”,和她老爹共同进退。
更别提白门里的那些师兄们,白薠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对此白薠觉得十分郁闷,趁着可以休息的时候到厨房顺了一只烤鸡。原本她只想顺走一只鸡腿的,但一想到自己在白门里的孤立无援,索性用烤鸡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
坐在后山的松树下,迎着微风徐徐……
“唉,还想听美大叔讲讲那位大妖怪的故事呢。”将鸡骨头随手一扔,“可惜爹爹看的紧,还是吃鸡好了。”
说完,又是一块鸡骨头。
“我还当小师妹是坐在这里生闷气,原来是在吃独食。”
来人是白薠的师兄半月,长相俊逸的少年,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看起来确实相当的成熟可靠。
“别指望我会分一只鸡腿给你。”白薠哼哼道,继续吃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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