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宿以是出于对钟不离的信任还是什么,他的神色和语调那般笃定的表达‘不可能’。
“你想将我困在这里,真是太天真了!”
到最后,宿以完全不想听白薠对钟不离的‘诋毁’,他抬手施法,一道白色的飞刃像白薠飞了过来,速度之快如同一道看不见的疾风。
白薠觉得,这个宿以要么是对钟不离爱得深沉,要么就是个没脑子的。明知道他的本体就在她手上,还敢对她动手。
不过正好,她也想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一个闪身,躲过了那招招致命的飞刃。
与此同时,她将手中宿以的莲叶真身往长无绝所在的方向一扔,施法同宿以打了起来。
两人打得不分上下,而靠着桥墩子的长无绝淡定的看着这一场对决,又看了看落在他脚边的那株莲叶。
“她到底是逞强还是蠢……”
不过他还是抬头看着这场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对决,十分的悠闲。
另一边,宿以消失了,留下钟不离一人。
钟不离还是忍不住蹲下身子埋膝让自己哭了一会儿。她真的只哭了一会儿,站起来擦干了眼泪,坚定的往另一边去了,如同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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