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个普通人。”长无绝淡淡道,“不必深究。”
白薠点了点头,“城中的确有一个谢家小户,刚为名叫唤淳的女儿办完了丧事。所以,这件事还是有待查证。”
钟不离在丫鬟的搀扶下走进了一家绸缎铺子,她似乎看中了一匹绸缎,不过被人给抢了。前来抢绸缎的是一个打扮稍显阔绰不凡的女子,女子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如花一般的容颜,小家碧玉却又自成媚色。
“这块布料给卿哥哥做一件外袍是再好不过的,钟姐姐不会介意吧。”前来抢绸缎的是许家的少夫人,花知晓。
说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复杂也复杂,简单也简单。
简单来说,这个一脸春风得意的花知晓是许家少爷许卿的现任夫人,而钟不离是许卿的前任夫人,就是现任对上前任那点事儿。
“许夫人有所不知,这块绸缎做外袍可不大好,用来做寝衣正正好,睡觉会睡得踏实。若是要做外袍,杏蓝色的那块最佳,也比较衬许公子的气质。”面对花知晓的挑衅,钟不离不徐不疾道。“还有幽蓝的那匹,也很上乘……”
作为许家现在的少夫人,许家又是做制衣的商家,花知晓难免觉得钟不离是在打她的脸,是在向她炫耀什么的感觉。
因为钟不离这位曾经的少夫人什么都懂,而她这位现任少夫人什么都不懂。
她看了看自己从钟不离手下抢走的绸缎,嘴角突然笑容绽放,“哦?那钟姐姐这是要给谁做寝衣呢,难道是传闻中的蓝颜知己?”
“这个,就不劳许夫人费心了。”钟不离脸色不变,大家风范十分优雅,这副气度让人喜欢。
“是啊,如今我腹中有了许家的骨肉,卿哥哥的孩子,费心自己还来不及,又哪里有闲情去费心别人有几个蓝颜知己呢。”花知晓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和卿哥哥不过成亲两年,时间过得可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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