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在不久之前,有个长得还算不错就是略小白脸的男子借借宿的借口想攀钟不离的高枝,结果被钟不离给当场揭穿了。然而此人不仅毫无羞愧和悔悟,还当着一众奴仆的面还大放厥词。
大体意思就是钟不离不过是个被休弃女人,名声也不好,他能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云云。一个典型以自我为中心,一个典型自我感觉良好的败类的例子。可想而知这件事传扬出去之后,钟不离的名声又添上了新花样。
“这样看来,也算是有一个前车之鉴,难怪这庄子里的人都不待见我。”白薠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不对哦,我看上去很像一个会攀附女人的小白脸吗?”
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正义的脸!
……
钟不离所住的院落。
院落植树,栽种的是柳树。杨柳依依,白石桌前抚清流。
旁的女子多爱或艳丽或优雅的花草,而钟不离独爱柳树。当年为了在自己的院子里栽种柳树,还特意刨了一个小湖泊出来,湖泊几乎占用了整个院落,得架座桥才能通向房屋。
而当年钟不离为何钟爱柳树,也只有她自己和身边最为亲近的人才知道。
见钟不离站在柳树下,单薄的身影,贴身丫鬟桃儿面露不忍。从前,那些柳树是美好的回忆,如今只是不忍直视的伤疤。
也不知小姐心上的伤疤是早已结痂脱落了,还是一次次被活生生的撕扯开来。
“小姐,前边来消息了,那位白薠公子一下午都在庄子里转悠,对四周的一切十分感兴趣。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刚才他回院里休息去了,朱伯也让厨房送去了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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