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故人,白薠不知道该是在一个怎样的场景下才算是正常,不过她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形下不大适合叙旧。
“你受伤了。”
“哦,你说这个啊,没什么的,就是漏了点血。”稀松平常的口吻。
牙鸟笑了,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盒子递给白薠,“这个给你,对你身上的伤也只有缓解的作用,若要根治只有长无绝大人才知道该怎么做。”
长无绝……大人?
白薠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骷髅架子,又看了看牙鸟。而牙鸟已经没有看他,他站在了她的身前,以一种保护的姿态挡着。
“今日来得凑巧,这几位都是我的故人,故人有难,倒不好插手不管。荔兮城已破,大家还要留在这里看热闹么?”
“凌兀山的九洲大人,怎么也管起捉妖人与妖族之间的闲事了。”说话的是小仙长。
“西鹫宫的小仙长不也和我们妖魔一族厮混在一起。天下之大,如今这世道发生什么奇怪的事也都不奇怪。”九洲含笑道。
“非也,本仙长是鬼观流大人邀请而来,主要是来围观,顺便拿捉妖人回去炼丹。”小仙长说着,还看了看白薠。
白薠一眼瞪了过去,眸中是‘看毛啊看’的暴怒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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