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昨晚和楚穆湳聊天的种种,不得不说楚穆湳还是有些了解她的。
就他对她表明心意这一点来说,她只能遗憾他喜欢错了人,她未曾喜欢过什么人自然无法体会他是何种心情。现在她只有一种‘她当他是兄弟他却想泡她’的诧异,她自己都不大清楚自己身上哪里有讨人喜欢的地方。
只能说,她对自己的了解还是很通透很客观的。
回忆仿佛宿醉,令人头疼。
而让她有宿醉错觉的楚穆湳竟然一早就到了她的门前,“来为你送行,以你的性子恐怕我们以后难再见。”
“你这么说好像我很没良心似的。”白薠不满。
“我不知道去哪里见你,但你一定知道我在哪儿。”大罗国是他的安身立命之地。
“你这样眼巴巴等着我的架势,我哪里还敢回来。楚穆湳,我们的缘分尽了,你珍重。”
不是楚穆湳太煽情就是她太没心没肺,只是她觉得她和楚穆湳没有再见面的理由,再者她这一路也不是去玩耍的,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走回头路。
白薠驾着马车离开了大罗国,让想要送行的墨白白扑了个空。
墨白白来得并不迟,是白薠离开的太早,并没有给她送行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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